Delicate

察覺到自己的角色在轉換。

也不是措手不及,但能做的,似乎只是眼睜睜地看著轉變一直來。在飛機上,我還記掛著一些人一些事,攤開了本子和臨行前一晚匆匆印下來的幾張紙,我還是疲乏地睡去,半醒之間,窗戶射進耀眼的陽光,隨著角度的偏移,我一點一點地拉下遮光板,大概重複了三次吧,模模糊糊地想著,昨天BBC不是說柏林會下雨,現在天氣可好得很。

直到飛機準備降落,空少走過來要求我把遮光板收起,我才看到,窗外果真一片霧濕濛濛,但不要緊,而我終於可以離開。

在倫敦的日子,總是在拉扯裡過生活,學著妥協,有時候放棄,但我從某些人身上學到,擁有固執和堅持,倒是還不錯的一個練習。我從來不懷疑,一切照著來,有樣學樣。

所以我們孤單,所以我們的人格形成異樣的結構,時間過去,至少我開始知道delicate這個字的真正意思。

只是現下我不想要被需要,也不想要被卸取能量,你們這些傢伙,我可以拒絕的,是不是?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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